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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出静安记:烙印似水年华

                                                      出静安记:烙印似水年华


         人勤春早,尽管此时为是伦是类的春天。

         这是周日,晨十点半,喝完咖啡啃了早饭,走出中信的时候,真真儿的在南京西路的马路上驻足了很久,这会儿真不知道上哪去了……

         向左还是向右,第一次跟自己在马路上腻腻歪歪,迎面楼顶长条LACOSTE广告上,飞起一排儿小人,LACOSTE的包包、LACOSTE的鞋鞋、LACOSTE的衣衣、裤裤、毛毛、絮絮。这是一条属于中国最会装模作样人群聚集的马路。每每,我总在这群人身后跟着装模作样。

         两年前的夏天,我扛着劈柴重的canon老款红圈头相机,来到陆晨的窝,装模作样的做了一番采访、拍了一打子照片后,拉开他的窗帘时有点呆若木鸡,那时我刚从犄角旮旯的乡下到城里不久,就对着窗,恒隆、中信、梅陇镇一字排开,这就上海的金三角。

        我把恒隆称作二奶城、梅陇镇金尖屋顶总冒着烟,是不是楼中酒店烧饭时冒出的炊烟,我在农村住时,在山上爬呀爬呀,一见到山底下土房飘出一缕缕轻烟时,就知道要回家吃饭了,梅陇镇冒烟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搅的我肚子饱一阵饥一阵的,他是不是给李嘉诚的家业长青给老天爷烧香呢。

         中信“太富”了,隔着一条南京西路,就是荣智健爷爷一百年前的老别墅,叫一个豁达,现在被星空卫视租用,祖孙三代的基业就那样摆着,在百年一遇的危机冲击下似乎又摇摇欲坠。

         时间和空间一样,也有他值钱的地段,但南京西路值钱的不是地段,而是时间,这个时间是一日中的24小时,每时每刻都值钱。

     

                                                       一:陆晨与202与我

     

         后来陆晨的窝成了我的窝,我不仅觊觎这个地段,我还觊觎他的文艺痞子气,并认为这17号202是个有魂儿的地方,会住的敞亮,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陆晨是我见过的这辈子最最有意思的人,我和他的缘分和这202却像是一段传奇,他和他的的这只“顶楼的马戏团”乐队,在我读大二的时候,《城市画报》就给他做了好几个P。

         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的词儿写的很好,主张很好,乐队名字很卡夫卡其实就是卡夫卡,我仿着他们的小市民写法,也写图书馆里头乱写了一阵,后来《香港文汇报》想知道上海玩地下摇滚的底裤是什么样的,我想,非得找陆晨不可了,这只在曾经迷笛音乐节上大放异彩的乐队,是最上海最讽刺最小市民最玩闹最无聊最骚包最欠奏最嗨最混蛋的乐队。

         但我事先也不会想到,陆晨是上海海关的公务员。

         顾磊、毛豆、梅二和陆晨,后来有聚有分,但他们的活儿都令人诧异,有电视台编导、有画原子弹爆炸什么后现代画的,我也认不得哪个是哪个,总之都挺真,挺哥们的,后来我带着天天美女,和丫混球,自然还有科少去看这房子时,他们正把一屋子唱片一屋子书叠的满地都是,帮陆晨搬家呢。

         我们走时,他们说男人可以走,但美女们要留下。

         我瞥见了方桌下那依旧摆着的一怀抱大的烟花空筒,后来也被他们搬到陆晨新家,陆晨和我说,那年过年时,在马路上遇到它,花花绿绿被人放尽后,静静趟在马路中间,像一个刚射完精的男人,所以就带回家了,烟花空筒用铁线扎着,陆晨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作品。

         陆晨的音乐吵的很吵,孬的很孬,这家伙的去年新专辑的主打,翻来覆去就唱一句话,yesterdayyesterday……,他送了几盘给我们,听了这首主打真想海扁他。还有一些歌曲名字很得罪我们行内的女同胞——公猩猩与母记者。主要是他很反感那些,不懂音乐却装模作样采访他的女记者。

         我更不懂,我第一次找他时特意去读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郝舫的《怒放的伤花》,没看懂,其实跟顶马也没关系。

         陆晨又把自己的音乐成为试验音乐,除了不大件的乐器、你叫的出来的乐器名字,他新家都有。只要能发出声响的他都收集,包括和尚的钵、……。

         陆晨一笑就俩虎牙,有点儿谢顶,他有一切你认为千奇百怪的习惯,包括吃龙虾只用筷子夹虎牙啃,无论走到哪耳朵总是套俩耳麦,他曾骑电动车和我开本田雅阁在家底下新闸路上飙车,我飙不过他,原因是,电动车是他们家的,雅阁不是我们家的。

         后来他电动车被人偷了,他就骑了个小破自行车,他其实很富裕,他有俩套房子,他的新家也在静安区离202不远处,我很喜欢他的音乐房,一墙壁全是正版的碟,有一张舒服透顶的沙发,一大音乐台子,一烧响,陆晨爱给我们张罗他收集的经典碟,有云南丽江纳西族的民间祭奏合乐,那是中国最古典的音乐,绝迹了都,他找到了。

         陆晨又给我放了《among my swan》,这是mazzy star的最后一张专辑,这是一种迷乱至极的音乐,陆晨很鬼,他又给了我一瓶三得利,再掏出他从云南带回的水烟,呷一口、抽一口、他还把灯给关了,后来我想,吸毒是不是不过如此。

         后来《among my swan》送给了我,有段时间我总爱躺地板上翻来翻去听这张专辑。陆晨还给了我一袋又一袋影碟,音乐还好,电影真真儿如太小众化,很多我是真看不下去的,我只挑了那里头少有的《同级生》、《金瓶梅》看了看。

         有时候没事儿时,走了两片,发现日本一些不知名电影那叫一个棒。

         我后来把他一墙壁正版碟算了一下,那又是一套房子首付的钱,他说他就是用一个工作,养一个爱好,我每天不知道日子怎么过法时,他一句话总让我愧颜,她说有那么多好看的书、有那么多好听的音乐好看的电影,他还嫌时间不够呢。

         问题是他一个人住,我住202时,拉窗帘很小心,因为帘顶的拉环松了一大块,后来被告诉这和他女人以前吵架时被女人拽断的,后来,他女人和他曾经乐队的好朋友结婚了。他说这个时候,脸色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过来人。

         我一直很难想象他怎么白天在海关制服一身,晚上变成魔鬼,有一次演出,陆晨演疯了,他当着底下一流子傻B观众,松开并褪下了他的裤头,亮出的那话儿。后来被一傻逼拍了照片,挂到了网上,如果你想看,现在还搜的到。

         那会儿,上海海关宣传部找到了他,他说那时候都做好了辞职的准备,后来正儿八经写了一检讨,事情就平息了,但有一事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有人告密他吸毒。

         生活中,陆晨其实很低调,说话一直轻嚼慢咽的,做啥事儿很认真,对人都很好,没有任何精神层面上的架子,他不目空一切,没有任何文艺痞子的臭德性,这是我和丫丫一直喜欢他的很重要原因。

     


                                                               二:202和我和静安

     


         有次发布会上,和一准秃换了一张名片,仲量联行的,地址上印着恒隆广场几几楼。

         我说“原来你们就在恒隆呀,我家窗户就正对着你们窗户,每晚我睡觉时候,望着窗外恒隆里一盏盏点着的灯,没准你就坐里头。”

         准光秃说:“别吹了,你们这行的,好不了多少。”

         我毫无防备,他击中了我们这行的死穴。

         后来,在昨晚,我看见小莹的博客,她参加了党报媒体的一场笼络活动,估计拿了个小红包后,开始怀疑起了人生,准备重树其的价值观,她也写出了我一直在心里头估摸着,却一直不好意思写出来的东西,那篇文章叫《拧巴》。

         姑且你们不用知道我在讲什么,姑且我就在讲小莹老师也听不懂的话吧,人之所以为人,在于我们还拥有生命,其余都是空的。

         我后来看完并跟了一贴后,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写我们不好意思写的原因,因为只有有收获的人,天才赋予他们怀疑自己成就的权力,同时,天同样赋予了蠢猪,在启步时就好意思去怀疑别人的成就的权力。

         蠢猪们觉得反正未来的事情就那样,得到了就那样,反正就那样为什么要折腾呢,这群蠢猪包括我。

         我跟贴是剽窃了老王一句话,他在,《2004年版集自序》中说:年轻的时候认为有很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过来发现重要的都在身后发生了,已经过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

         后一句我没有在跟帖中转述出来,我可能觉得这句话对我个人受用吧:对过去,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也没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须经过的,我不信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以上的选择。

         再用老王的话说就是,听了这些话,脑子跟擦了玻璃一样一阵阵明亮。明亮之后,我又陷入了一阵阵迷惘。

         然后,我吃了早饭,跨出了中信,不知左右左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又钻进了恒隆,再去看看这群逛街的人都在里头干嘛,尽管我从未在里头买过一个物件,但几乎每天我都要在这里头穿堂而过。

         又见到了LV麦老太太的大海报,肖编编用来做头像,她说她也喜欢戈尔巴乔夫去年那几张的海报。这些鬼海报,总能让我在其面前驻足许久,也不知道美在哪、经典在哪,但我总能站在其面前跟木脑人一样一阵阵的看着发呆。

         我挺信陈年说LV就是用时尚的话语权强奸你,这句话,我在转述这句话给嗲洁听时,她说我们就愿意被LV强奸,我默默的默默了一下。 

         恒隆底下有刘嘉玲的MUSE吧,刘嘉玲在隔壁的中信开了个虎店、在不远的同乐坊好像又开了个MUSE2,在恒隆,每夜十点之后,各类肤色、各类穿着的的美女帅哥云集门口,他们汇起人马后,就进入恒隆楼下楼上的酒吧中开始所谓的夜生活,去年,小贝带着洛杉矶银河去年在恒隆隔壁波特曼住的时,深夜也来泡过。

         而波特曼酒店,就是我在《香港文汇报》,同做色情、娱乐、社会、产经、金融、市政、艺术、突发、体育、凶杀条线时经常去的地方,你一定惊异我为什么跨度那么大,答案很简单,在文汇时,我是31楼唯一的小男记,也是唯一能摄影的。

         当时我一直吹嘘自己是上海滩,摄影记圈中最好的文字记者,亦是文字记者中最好的摄影记者,尽管他们也没肯定也没否定我,但我知道这句话一定是脸皮足够厚的才好意思说的。

         在波特曼,拍了采了那个啥?赵薇、莫文蔚、谭盾、郎朗一系列真红假红有功底没功底的、费德勒、什么娃什么娃的网球好手,还有一系列说不出名字全球的高尔夫球手。

         波特曼地下隔着南京西路正对着就是俄式古典上海展览中心,从另外一头沿着延安西路进来气势恢宏的广场,一次看到广场跟前金碧辉煌的大喷泉的捐赠者是:龚如心,这让我着实被擂了一阵。

         波特曼和恒隆交界的小空旷地,是我一生见过当时比较真正而感动的时刻,5.22默哀当日,我特意到这里看西路上看默哀的人群,楼上的小白领全下来了,站了整个街头密密麻麻,汽车笛长鸣着,许多女白领梗咽着,你会感觉什么是空气凝固。

        我在为这一天激动不已时,这天后,这里又恢复了他应有的模样,一成不变。

        后来又读到一句话再次肢解了这种感动——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一分钱买一火车的同情心,肢解其实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后来对比了下台湾的捐款和大陆的捐款。

        我也很肢解了一次自己,我并未应为此事而让自己破釜沉舟,当时我在估摸着转移阵地而陷入财政危机,我没掏出多少,这样我可以厚颜的给自己一个自认为充分的理由。

     

                                     三、静安和我和有趣的游戏和那一无是处的价值观和最终的生活

     

         波特曼酒店在恒隆往西点。

         每到年初的上海两会,波特曼和对面展览中心哪一段就会全线封锁,这一段布满了警车警察和便衣,每每这个时候都是这里最紧张的时刻。

         散步的人成群结队,他们一般先聚集,就在那拉家常,问他在什么就说玩儿呢?你们拿他们没辙,等汇聚成气候时候,突然就有人喊一嗓门,“还——我——家——园”,声音有股惊撼的穿透力,尽管发第一声就一个人,足以震动十里长的南京路,我坚持认为,这声音没准能让展览中心几千人大代表听到,这是我一直赋予足够尊重的竭斯底里的呐喊。

         他没准再大声点能喊爆了每辆警车的玻璃,立即,警车内所有戴帽全钻出来了,潜伏在人群中的大便也动手了,喊出第一声的人很配合,他们不会有肢体上的冲突,大便只要勾一勾指头,那人就很自觉跟他上车子。

         这时候人群中有了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第好几百声,人群跟没搁蛋时,煮沸并往外溅的猪油,溅到你心里,会疼。

         大便再勾一勾手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很配合的跟着钻进车子,我相信人群中的人也知道大便们是例行公式,我知道他们也知道进去后不久他们没准就会很快回家吃晚饭,我知道他们知道这样尽管一无是处。

         我也知道他们只是想练练嗓门而已……,这世界太平静了,要整出点动静让人看到什么是存在的,有人说,人走远了,会忘记为什么出发,但他们知道为什么,我相信是为一口气。

         有时候,他们有些很淘气的,会让整个大便队伍慌了手脚。

         他们会先到静安寺那头,打一车,开到南京西路展览中心门口停下来,这样就轻而易举突破了波特曼楼下的警戒线,不过那人也就只能吼一嗓门而已,大便们阵脚大乱,然后全扑过来了,这时候会有一部摄影机在跟着,记录下他们的文明执法。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大便和人群一直在玩这个游戏,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昧着良心用“有趣”形容,但有一日我是真的昧了一次。

         一天结束会议后,我挂着的牌忘记取下,从展览中心出来穿过警戒线后,一对母女拦住了我,两对足以射透你心的眼神望着你,老妈手中一封信上头写转呈这个城市一把手的名字。我瞥见了不远处领子里伸出一耳麦大便瞪着我,我说我见不到那个人抱歉帮不上,走开了。

         那个大便问她们刚干嘛,我说了下,大便说,你让会场里头人帮着转就是,我懵了。

         事实上第二天我就坐一把手边上听他们吹牛,从会场上左一耳朵、右听一耳朵,经过筛选分析,实际上一把手还是十分亲民的,我后来一直认为这件事是否做错了。

         当然生活还是继续着,车流人流依旧流着,该公平的不该公平的多数人已经习以为常。装着、傲着的西路上的女人依旧盛装如初,冬天一身黑、夏天一身短一身露,他们很享受手中握着星巴克,用拉杆箱拉文件去上班表示她们的忙碌中的享受。

         我很早读到一句话,说人戒用自己的尺自去衡量别人,只会让自己编入一阵阵迷惘。

         我觉得这世界每门学问都是对世界认知的分析体系,不可偏废其一,不可谁看不起谁,你觉得人家假,人家觉得你土,你觉得他穷的剩下钱,他觉得你同样是一精神暴发户而已,大家不都是暴发户吗?

         陪过一些家乡暴发户去二奶城海购,那样子是这是穿透穷与富、俗与雅的四不像。

         波特曼再往西,常德路拐进去就是张爱玲故居,前阵子一阵翻修,焕然如新,底下又一人烟绝迹的咖啡吧,没准张的那句“我喜欢听市声,比我较有诗意的人在枕上听松涛,听海啸,我是非得听见电车想才睡得着觉的。”这没准就是在这楼上写出来的。

          再往西的静安寺、静安公园和久光,是我和丫丫经常神出鬼没的地方,半夜两三点会带一票子狐朋狗友到久光后脑勺吃复茂小龙虾,看着一票票对面百乐门中被带出来的妓女也在吃小龙虾。

         有阵子丫丫每天六点爬起来到静安寺坐车去学车,天蒙蒙亮,那会儿久光顶上酒吧嗨完的老外搂着女人也下来打车。

         正面的静安公园,有好几阵子我还真早起去跑步了,一群特有意思的老头老太太,我跟着他们学气功,也跟着学不知道叫什么功的功。

         他们会供应免费的开水与水杯,会有一群老头天天在组群唱自个写的“来到了美丽的静安公园……,”会有很多老太婆一条腿能轻易抬一人高、然后像胳膊一样甩来甩去,我压韧带时一般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压,真没好意思让老人笑话。

         那玩双杠单杠吊环的一票子老头老太太、身轻似燕,似猴、似蚱蜢、似熊的也有,我总不好意思又不得已的撑着吊着,他们偶尔笑着,有时候一聊,啥身份都有,院长退休的、日本当厨师归国的、也经常有一老外,老头就凑身边边压腿边和他练口语。

         周末阳光普照的时候,会有一群小朋友摔摔爬爬的玩直排轮,会有一群小朋友在妈妈伺候下玩我突然忘记名字的那个什么泥巴画。会有日本的小孩、英美的小孩、胖小孩、淘气的安静的,检树叶的照相的,跟妈妈躲猫猫的,跑跌倒爬起来哭的。

         很多时候生活不过如此而已

         在昨晚的时候我读到了江一燕很平实的博客,却哲理十足,这小妮子是我认为国内真正有点味道的女人,读他几首诗就大致喜欢上了。

         她说:“繁华褪去,时光倒流到大家围坐在一起听呲呲嚓嚓的收音机谈笑风生。天亮起床,天黑睡觉,木板床,火炉旁,一个星期洗个澡。从都市来的人很难承受这样的“返璞归真”,但慢慢就会懂得喜悦,当你知道今晚收工有一盘饺子,当你终于等到有一大盆热水洗澡,你会像小时候过年一样幸福。”

        她还说:“有一些够用的钱,有三五知己,有一个爱你的人,有一份你爱的工作。而能真实而自由的活着。That's   good!

    January 21

    dang…… dang…… 谢谢你让我成长

         早晨的公车上,电视突然放起胡彦斌的《婚礼进行曲》。心中一阵纠葛,打电话给妈妈,旧历今天是什么日子,妈妈说,黄道吉日,昨晚家乡全城炮烛声彻夜不绝于耳。我才明白,就是今天了。翻了翻胡彦斌写的《婚礼进行曲》歌词,一阵苦笑,一阵释然:

    dang…… dang……,谢谢你让我成长。

    June 20

    CJ说我要走了

    我以为大家相处下去是即定的事实,事实却脱轨于夙愿.
    CJ说我要走了,冷不防MSN里冒出的这句话,
    于是我开始踌躇,又失去了一个理想的战友,
    我们一直在像绿野小路匍匐前进,你却搭上顺车逆行北漂
    她要北漂,漂回她的老巢,留我们空首夙愿.
     
    我会记住并学习你对新闻的虔诚,并想起了一句话:
    聪明人就是把不动声色的事情做的有声有色---即使在浴缸里游泳也有劈波斩浪的气势!
    固守理想要么冲上云霄要么匍匐前进.
    但愿<<国际先驱导报>>承载的住你的气势,别忘了照顾我在那的哥们WL,也让WL关照你.
     
    December 16

    思南落叶

    思南落叶

    赵飞飞

        现在我又单身走到了思南路,在两旁高大洋梧桐下想起好友一个问题,想起问题的时候,看见一束束电线从洋梧桐“丫”字形树支中穿来穿去,空了心的树干被人灌了水泥,脱了薄皮露出肉白的却又被喷上涂鸦,喷上高高的枝头。叶子太零乱,在枝头微微颤颤的等待死亡。一位姓王的作家对它们作了有趣的评价:叶子——刚刚死去却能跳舞的家伙。

        “你知道树叶为什么会变黄”?一年前我在南京,瞪着一颗仅剩一片叶子的梧桐正想说点什么时,好友突然这样问,“那是因为叶子是由叶绿素和胡萝卜素组成,冬天胡萝卜素很活跃,挤掉了叶绿素,叶子就变黄”他没等我开口,自问自答了。

        现在我是在喧嚣的淮海路中打个弯,拐进了思南路,拐进思南路的人都有种时空错觉感,仿佛一步迈走了70个年头,是拉着旗袍贵妇的黄包车在身边穿堂过巷,或是衰年的娟妓倚着墙头细细吸着舶来烟,还有洋行的经理搂着百乐门的红星步入洋房。30年代的上海,986亩地的法租界是一块格外有威慑力的地盘,法国人在这里建了23幢风格各异的别墅,用法国写出《沉思曲》的小提琴家“马斯南”的名字命名——Massenet Rue 

    赵开坤  油画

      思南路(一)

        法国人在这里还拥有领事独揽的权利,并把除公董局外的最具权利机构,一座巡捕房安插于此,于是共产国名党,日本法国人,青洪帮耳目龙蛇纷纷混迹于此地了,思南路的中端还靠着复兴公园,是否当年门口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我拐进思南路时,天刚黑下,“路远处一重重的黑暗往下移,棕色的黑,红棕色的黑,黑色的黑……衬着交替的黑暗,”这23幢独立式花园住所各自呻泣,殷殷啼啼。他们故忆曾经属比利时义品地产公司,又称为义品村时的风光。这幢有着高大陡峭的四坡屋顶是法式别墅,细而长的门和窗上列着垂直的小网格;那幢带着帕提欧(patio)是西班牙风的房子;在门廊上费尽心机的则是英国的乔治亚风,用古典门廊作招牌。23座房子刚建成的时候,上海滩像戴上二十多颗珍珠串起的“梅迪西斯”项链,一身珠光宝气。老上海所谓的“上只角”,这里即是其中之一。

        这样一来,思南路便引得文人政客,名流豪绅纷纷安住于此,孙中山在那里呆了四年,周恩来把中共驻沪办事处设在73号,湖南省主席程潜定居8785号,却又把87号让给梅兰芳连头搭尾住了二十五年。 61号是薛笃弼寓所,两个民国政要李烈钧, 陈长蘅占了91号与57 44号与36号又分别是爱国将首卢汉与杨森的公馆,还有未考证的48号袁世凯故居,……薛笃弼是什么人?薛笃弼曾任国民政府内政部长、卫生部长、水利部长和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

        如今23座洋房是怎么活到这个年龄的他们都忘记了,莫名其妙就老了,只有周公馆的主人坐稳了江山后,才一直维持它的情调,这是一幢三楼一底的西班牙砖木洋房,满墙幽静宜人的绿藤萝花。墙的立面嵌卵石与清水砖,花园里绿茵茵的草坪中央栽着一棵枝叶茂盛的大塔松,在这里,周恩来接待过美国总统特使马歇尔将军,现在这儿是爱国教育基地。

        而其余的房子便空的空,破的破,翻修的便从头到脚裹上一层绿网。有几幢经过缝缝补补后,小市民就认真的住了起来,张爱玲说,我们中国本来是补钉的国家,连天都是女娟补过的。这些洋房,它的理想在当年出生瞬间就满足了,唯一考虑的是这一生应该一直这样辉煌下去,“肚子”里应当永远装着高贵,它们可曾想过,有一天,它是要被打着补丁过日子的。

        改朝换代后的几小段思南路,那感觉就是上世纪30年代洋人高贵的燕尾服,被时间老顽童褪下了黑艳色,挑开了膝洞口,摘去了铜扣子,百折千转后穿在老头老太太的身上。

        此时我依然顺着漆黑沿路走下去,偶尔擦肩而过的行人总是迈着与世无争的脚步,现在我看到了义品村87号,3211月梅兰芳从北京迁居于此,那时他死去了心爱的儿子葆琪,于是八年抗战他在梅府蓄须明志,培植了李世芳、张君秋等一批京剧旦角名人。当年美国人来中国的旅游口号是“游长城、观梅剧、访梅府”。梅兰芳在这个家的前三年,先后招待了包括瑞典王储在内的国外贵宾有6000多人。

        193629,梅府又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来者是世人敬仰的美国喜剧大师——查利·卓别林。

     

    思南路(二)

        卓别林也来过这里,不免一阵呆笑,一只流浪狗在前头看着发呆的我发呆,流浪狗大概知道我是个无聊人,扭头就跑远了,它消失的那个路口是思南路与香山路的交合处,那里有一家两层的法国餐厅,顶上一排老虎天窗,餐厅主人估计怕打扰思南路的安谧,用黑色百叶窗拦回了餐厅里的灯光,橙色的光,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我的从缝隙里望进去,红男绿女在里头嚼啊聊啊,嘴巴就这两个功能,在餐厅里得到最好的发挥。

        书上有这么一段话被我想起:“如果说这城市是舞台,灯光是布景,建筑是道具,其间一个个红男绿女全都是衣着光艳的怜人的话,这月亮就该是唯一的观众;千百年来,月圆了几回,月缺了几回,就有多少悱侧缠绵的人和故事,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望,再美的月亮也不免带点凄凉”

        想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走思南路了,夏天走过时,家家户户大敞着门,老人搬一把藤椅坐在风口里。冬天走过时,红色的窗棂敷上了一层薄霜,冰冷的花园里安静地连风都懒得去招惹。思南路四处潜藏着文字,揭开一片瓦,看到一堆陈腐的文字,移开一片叶子,出现哀伤的文字。朝天的烟囱冒出的文字充满了愤懑,飘下来落满一地,清晨的清路工要扫走一车又一车。每次思南路走过,我都带回了好多。

        走回淮海路那头,这里商铺较多,清一色的玻璃橱窗,玩具店里陈着蜡笔小新,奥特曼。水果店门吊着一排排香蕉,花店口摆着冬日的马蹄莲与郁金香,阿娘面馆在马路对面又开了一家,香气已飘出上海滩。在那里,一家藏饰店倒是可以进去坐坐,店子单双日分别点着藏香与印度香,一屋子的藏品最大的是张藏床,可惜上海女人的身材睡上去会嫌小,墙上挂最有意思的是刻着《康定情歌》的牛骨头,墙根下还有首诗:

    ……

    纯净的阳光,

    流淌的人群,

    让我朝圣的眼泪不住的飞扬。

        这两排商店的二楼基本是民宅,路人抬头满是晾地成阵的衣裳,,竹竿从这个袖口钻进去,那个袖口钻出来,白天晒了太阳夜晚沐着月光。一环衣夹子一本正经的拎着主人的袜子、内裤、捏着女主人的胸衣,命只安排他们一辈子做这么一件事情。

        视线再往上抬就看到他们女主人了,掾木窗里露出半张老脸,或许刚晚饭刚吃了五花肉,背过小指头在嘴里剔着牙,用拇指甲弹到楼下马路上,肉渣学着落叶掉下去砸向行人的头。

       民国的一个秋冬之交,张爱玲在法租界天天去买菜,天天看着那些在他眼前飘下的落叶,有两趟买菜回来居然做出一首诗,这首诗在我走思南路的这晚,念一念特别契合: 

    慢慢的,它经过风,

    经过淡青的天,

    经过天的刀光,

    黄灰楼房的尘梦。

    下来到半路上,

    ……!”

    秋阳里的

    水门汀地上,

    静静睡在一起,

    它和它的爱。

                                                                         

    July 27

    练一辈子轻功

    练一辈子轻功

     

        早晨的云走的很快,赶什么似的,比打卡的上班族还着急。下车走到单位楼下一小吃店,这里如果客人比苍蝇多,那老板一定天天猫家里头数钞票,偶尔还抽一张大红的给孩子,拿去买冰淇淋。

            还靠妈供着的孩子,在上海,如果对这些小店摇头,这就会活活饿死,漂在黄浦江。记得学校一女老师很讲师德,从不给学生补功课,愣是不顾干着急的家长,一月实在扛不下去拉,想到了西北一作家的话:抓起面前一杯黄土,永远不要让自己饿着。死胡同里拐回来的人,教化人特灵。

         点了份鸭血粉丝,催了催趴桌上的厨娘,她说你不要急,你急什么呢,煮好帮我裹了两个塑料袋子,像包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拎到单位打开一看,那头发一捆一捆漂着,夹起来就往垃圾桶里扔,以前总拿西北作家的话安慰自己,总有一天咱也吃香喝辣。现在近乎麻木,就算吃出什么螺丝钉啊,腾条啊,付之宛尔一笑而已。虽然今天没吃出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最后还是从嘴角中抽出一酱油包剪下的塑料角儿。

            上海就是这么神奇,外滩几几号,正门一BOSS店,拐个弯过来就一大出血卖场,10块一件,10块一件的。新旺餐厅,里头红男绿女的,玻璃窗外头就俩乞丐拿着三得利干杯,随后往嘴里扔不知哪个垃圾桶里掏出的花生米。清晨上班的小白领,走到公司楼下,捏着鼻子,推开玻璃傍边睡着一家子的玻璃门,一阵疾步。穿TODS, CHANEL 5,拎LOUIS VUITTON的女人,在路上傲着傲着,冷不防就会撞上个半老徐娘,抬眼一看,那妇娘画着轮胎一样的眼线圈,把口红抹的跟门口对联一样.愤愤也就走开了.这些情景,我总恨自己没个相机,拍出来给你们看,会比写出来有感染力。

         上海啊,一高兴它就晒你,一不高兴它就淋你,哪天搞不准自己什么心情,只好焖你,我倒无所谓,只苦了那帮爱打扮的姑娘,穿这不是穿那不行的。来时尚杂志社才知道,妈真好,把我生成男的,女人要真打扮起来,把脸蛋当油画布,把身子当衣裳架子,把指甲当汤匙,玩狠点的还把耳朵当九环刀刃。妈生我们什么样就什么样,何苦这么折腾呢,细想一番,毕竟促进经济发展嘛。要么时尚杂志也就不会应运而生啦。

         每天都要经过外滩,看着国际会议中心,两边锵着俩颗球,真像水底探出半个头的青蛙,不信你搜百度图库。呆这已经半个月多啦,感悟不少,见地颇多,回想《编辑部故事》里那句话,“你说咱长这么大容易吗?说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真不容易。”我知道,其实大家都不容易。最后发一段子,你要心情不好,说不准可以调节一下:

         你说咱长这么大容易吗?说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真不容易。

        你说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六指儿。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了,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袋压扁了。都躲过去了吧,什么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还在前面等着。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钙多了不长个,钙少了罗圈腿。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躲着个坏人,你说赶谁都是个九死一生。这都是明枪,还有暗箭呢。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的人家说你傻,精明的人家说你尖;冷淡了大伙儿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走在前头挨闷棍,走在后头全没份;这也叫活着,纯粹是练tm一辈子轻功。

     

     

     

    April 09

    南京郊外的白天

    南京郊外的白天

     

    南京今天很乖,这场小雨把每片树叶洗的干干净净,这个时候的树叶,就嫩如婴儿的手掌,当车从那么多的树叶底下穿过时,容不得你不去抬头想念。

     

    车窗上那些水珠子一阵喧哗,一个紧挨着一个,它们彼此一靠近,迅速拥到一起往下滑,那条轨迹就是不断的靠近别人,不断借助别人,可能最后流到地面的那滴水,已经不是第一颗了。或许两滴水珠子正要拥抱的时候,被刮水器打的四处横飞,这个车窗的玻璃就一直在上演悲剧了。

     

    有时候歌听多了真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在听歌的时候很多人在和我讲话,我不理会他们。我在嘲笑歌词的无趣,翻译《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薛范说:“一代人有一代人怀恋的歌曲,现在的年轻人到了将来同样会怀旧,可他们有什么歌曲可以唱?”。我是认为,你有什么样的心思,那些曲谱是明明白白的,我能感觉到每个音律都弄懂了我的心情。

     

    歌曲是可以贮存记忆,你喜欢她时,去听一个系列,若干年后,再听这个系列时候,这种美好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了。然而歌词反而什么都不是,我们听英文歌、法文歌、日文韩文歌,很多我们很喜欢的歌,你敢说你是因为这歌词写的好吗?

     

    现在讲一句原话:“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他说,只要是博客里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文学,什么坛到最后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都是花圈,这样我就想起了当年被挤到边缘的黄庭坚,当时他写的东西就如现在的歌词,被大家看不起,包括被我看不起,但是刚刚我确实发现我错了,例如现在我听的这首:

     

    《暧昧》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

    连拥抱都没有勇气

    暧昧让人变得贪心

    直到等待失去意义

    无奈我和你写不出结局

    放遗憾的美丽

     

    在一个故事里,小子居然成了骷髅,这歌词是的的确确看明白我的心思的,我心疼这个故事中的主人。那个农场那么多的树叶下有很多青菜,白菜,白菜青菜边上有吃嫩草的奶牛,奶牛边上还有小奶牛在吃着老草,在那里玩是要忘记很多支离破碎的顾虑,然后就只剩下想念了,我母亲的说法是对的,我不该出身,出身了不该长大(刘亮程《虚土》),长大了不该谈恋爱,是啊,我的骨头这么细,我长大了能干什么活呢?我把她爱出那么多眼泪,我为什么这样爱呢?我自己都顾不好自己,我用什么伺候她呢?

     

    如果以后出不了头,那么真的回柘头村放牛吧,爷爷在土里等我哩,我既然出身在那里,就该在那里长大,爸爸为什么要把我领到城市上学呢?我闭上眼睛都是爷爷的召唤,我看着他把颧骨凸出来,把眼睛陷进去,我看着他把步履放缓,最后要倚着墙走路,我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南京上学呢?我留在那里就可以和他说最后一句话啦。爷爷和奶奶是怎么好上的啊,是别人撮合的吗?他们在23岁挨饿的时候懂得爱吗?

     

    我在23岁时候除了小饿肚子,还小饿爱,“每天闭上眼睛的时候,我面前就好象是一个雾沉沉、阴暗的海,我知道你就在前面的一座岛上,我就喊,爱,爱呵。(《诗人之爱》),好象听见你的回答,不爱,我给自己一个誓言,但是我又违背了这个誓言,选择了这座岛。其实你不知道,你要踏出这一脚,这阴暗的海水其实还漫不到你的膝盖,

    fucking舆论fucking传统。”不再爱了,只有看懂的人才是公主。

     

     

     

    March 19

    南京琐记:310车窗外的演变

        陈丹青《纽约琐记》里有句话:纽约,我长居此地十八年,从未画过她。此话背景是张黑白图片,估计站在在阿斯托里亚公园拍的Manhattan,一个搞艺术的人用如此颓废的照片承载他十八年生活的总结语。读者读此多会掩卷长思,尽管这张图片就在第一页。

     

            我由此想到南京,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却从未写过她,陈丹青老师此语惊醒我一身冷汗,在南京这四年里,我总感觉她一天天变得越来年轻,今年116回家,飞机在南京升空的那刻,我俯瞰这座活了2496年的城市,太多的故事都在帝王的穷兵黩武中埋入废墟。214坐火车回来,走出车站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广场,顿时心升一股陌生感,烟波浩淼的玄武湖,对岸直起一个个火柴盒。这些年国内的建筑师水准提高很快,除了火柴盒外,还有笔筒,以及倒插着的铅笔。一幢幢傻愣愣呆在那,我才离开南京一个月,便开始认不出她啦!

     

            

     

        周末两日,乘坐了31051317048,五条线的公共汽车,发现南京的变化在不仅按时间来推进的,其实,每寸土地都正在或者即将迎接它们翻身的日子。310这条线十分忌讳,二十分肮脏,起点是孝陵卫,终点为仙林灵山,前者是古代帝王的皇陵,后者是现代百姓的墓山,这条线始终跑在郊区,一年前网上有人形容310像过山车,一路蹦蹦跳跳,扬着骄傲的滚滚尘烟。四年前第一次乘坐时,我还能看到路边农田里吃草的奶牛,也就是这条线,把我从一个小学校载到大学校,所以一直心存感激。

     

        坐310多半两种人,一种是农民,一种为大学生,和春运火车主要群体无大差别,第一个原因勿需赘述,第二个原因是310这头是师范大,那头为理工大,所以有人戏称其情感专线,农民与大学生,中国社会演进的两大关键字,在310里就这么和谐地站着、坐着。由于总割舍不下小学校,于是每周的来来回回持续了四年,直到窗外的农田农舍被拆得所剩无几,接着是大片大片的绿化,大片大片的厂房,和大片大片的商品房,这些日子,310于是开的很安稳了。

     

        仙鹤门的一座农宅值得我花点笔墨,别墅区“听泉山庄”恰好建到它墙角,户主得以保全此屋。上世纪末的裂了墙根的砖瓦房就昂首挺在美丽的别墅边,个头和别墅差不多,那农宅真如衣着褴褛的穷酸汉站在一群富人身边,尽管着装不同,它毫不自卑,还略显几分得意。这穷人的命运不难预见。公元2003822日,南京一百姓翁彪在房子被推倒那天,来到玄武区某拆迁办公室点燃了自己浇满汽油的身体,媒体一披露,南京城改成为全国众矢之的 ,城改的阵痛发人深醒,这样我就想起了但丁的一首诗:

         “世道在变,旧让位于新,

        上帝的旨意,自有种种方式实现,

        免得一部好惯例用久了,坏了人间。”

     

             关于拆迁,还有一些啼笑皆非现象,我小学校的对面是一个姓陶的村庄,名陶家营,由于校内同居者都住此庄,农民与大学生以房东房客的关系又一次和谐生存着,同学间要谈及陶家营大多会心一笑,心知肚明。直到拆迁通知下达那一天,大学生一对对抱着被褥陆续搬出,这其实不值一提,奇怪的是,陶家营的百姓于是就开始扩建房子,后来左屋在拆,右屋还在建,一老农的解释令我茅塞顿开,原来这是为了多算点面积,多赔点拆迁费。此后我要看到某旧区家家户户扩建房子,便知道这里即将是一片废墟了。

     

            310的车轮滚着滚着,车窗外的尘土渐渐稀薄下来,周末那趟车我仿佛从2002坐到2006,飞扬了四年的尘土在我眼前消失了,有点眷恋。小学校与陶家营所在的那个地方叫马群,历史上曾经是明太祖朱元璋士兵放牧战马的地方现在,环陵路建成通车、马群长途客运站正式运营、十运马术场已承办比赛,高尔夫球场快要建成,再过三年,地铁二号线终点站投入使用,接着是天泓山庄、太阳城、白水芊城、芝嘉花园、天悦花园等一批高档小区,想必三年后我重回故地,已是一脸茫然,310在努力,马群在努力,南京在努力,我不能被拉下。三年后我重回故地,想必310对我也是一番惊叹。

     

        现在让我重说《纽约琐记》,这书一翻开,一股艺术的熏香夺鼻而入,在他的文章里,画廊、美术馆、毕加索是关键字,而我写的南京开篇却处处尘土,农宅,拆迁,如果纽约是一座野性的城市,那么南京就是善良的。善良的东西总要博得更多的笔墨,无奈我看不到,值得用自己这么点可怜的文字去记录他,希望能抛砖引玉。

     

    此文已刊于江南时报     作者 赵飞飞

    http://paper.people.com.cn/jnsb/html/2006-04/09/content_1861211.htm

    February 16

    2002次火车里炼狱般的一天一夜

    福州-南京:春运火车里炼狱般的一天一夜

     

    2002次火车,连接福州与南京,途经闽、、浙、沪、苏。作为在南京上学的福建学生,这列火车便是自己每年返校的首选,如果正常运行,全过程应该是23小时56分,这几年坐下来,准时到达仿佛是一种奢望,当然,火车里的每一个人对于晚点已经麻木,因为这炼狱般的一天一夜已经把大家折磨得奄奄一息,能安全抵达目的地已经是很幸福的事。

     

    2131050分,我登上2002次的15节车厢,福州作为始发站,此时的门口已挤满了大包小箱的民工,费了好一番折腾终于在座位安抚而定,抬头一看,行礼架已经塞得像满满的书架。只得将自己箱子勉强置于座位底下,起始站便如此拥挤,自己还是第一次经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冥冥之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福建人说,“蜀道难,闽道更难”,火车在崇山峻岭里穿行着,一个接一个的隧道,沿途的山水似乎很安神,车里没有几人有心欣赏。刚过完元宵,学生返校,民工返城,13日便是春运又一客流高峰。坐对面三个女孩是南京的特教学院学生,两位前往无锡的老大娘没买到坐票,一个勉强挤在对面三人座,另一个从包中掏出折叠小凳子,一屁股坐在座椅中间。过道里站着的,倚着的,包裹上坐着的,乃至铺张报纸坐地板的,形形色色,一样的是疲倦的面容。

     

    不再经门上下车

     

    火车在福建境内虽然十分拥挤,但秩序井然,由于门口拥堵十分严重,行礼与人交织一起,上下车便是对乘客最大的考验,每过一站,拥挤更加严重,抵达福建的最后一站武夷山时,夜幕已经降临,部分旅客只能从窗户爬进来了,每到一站,总是一阵阵的骚动,人心惶惶。

     

    过了武夷山,2002次进入江西境内,因为总要给快车让道,抵达江西的第一站永平时,比预定时间慢了半个小时,坐在过道里的一个妇女听到永平的报站,脸色暗了下来,“永平,怎么这个站也有停,这里的治安不好,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车厢内外嘈杂的人群声已经不绝于耳,“快把窗户关上,快!”有乘客高声提醒,可是已经迟了,很快,窗外的人一个接一个爬进来,行礼一个接一个递。靠窗的几人全部站在座位上,陆续爬上来的人根本找不道站脚的地,都站在半张报纸般大的桌子上,手吊着行礼架,窗外还是一个个继续往里爬,“踩死人啦”、“我脚断啦!”“不要再爬,死人啦!”。尖叫声,孩子哭声!车厢里乱作一团。对面的妇女站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父亲在一边拿着报纸给孩子不停扇风。身边的男生抱着他吓哭的女友,轻声安慰道:“不要怕,没关系的,不要看就行了”。

     

    车厢中间窗户内外的乘客展开拉锯战,几个年轻乘客手脚并用,狠狠地把爬上窗户的乘客推出去,啪的一声合上窗户,正在拍手庆幸之余,“哐”一声巨响,永平被逼急的乘客失去理智,开始用石头砸玻璃,我抚去身边玻璃厚厚一层水珠,窗外的的乌压压一片人群托着行礼箱,焦急如热锅上蚂蚁。警察手中的警棍此时已经没有多少震慑力了。突然,面前闪入一个黑影,举起石头迎面砸来,“哐、哐、哐、哐、哐”,万幸!没砸开,黑影一跑开,“哗啦啦”一声,中间那扇合好的窗户已经被砸裂,玻璃在车里碎如砂石,窗外的乘客汹涌爬入。一个中年人满头大汗,跨在俩椅子上,使劲从过道人堆里把一女人抱出,女人显然已经被这一切惊震住了,头发蓬乱,两眼无光,满脸是汗。

     

    水与空气的意义

     

    永平是个小站,2002次在那不得不停半个多小时,车上乘客下不去,车下的进不来,本来只能装一百多人的车厢挤入三百多号人,空气里汗臭味、食物味、烟味混成一起,污浊不堪,呼吸都困难。站着的人转个身都不容易,更别说是打开水,上厕所。幸好砸开的窗户能给车厢带来一点点新鲜的空气。

     

    火车开没多久,却在中途再次停下来,许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时的空气已经不能和外界对流,几扇可开合窗户的乘客赶忙把头探出去呼吸,其他人开始遭殃,几乎每人都抓着报纸使劲扇风,风是越扇越热,有人喊出砸窗户,有人担心下一站会爬进更多人,半小时过去,终于一列火车从身边呼啸而过,但是2002次依然岿然不动,车厢空气越来越闷,一月的天,男人开始脱衣服,有人甚至光着上身却照样汗如雨下。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

     

    人群中再次有人喊出砸窗户,“不行了,呼吸都困难,还管他”,“砸!有人问就说不知道”。大家开始找硬物,一个小伙子合上折叠木凳,对准窗户,狠狠砸了几下,玻璃无丝毫反映,“座位上的衣钩不是有小锤子吗?”靠座位的人纷纷撩开窗帘,找到小锤子递过去,砸窗的小伙子一看,原来这防火用的锤子只有杆笔那么粗,对准窗户砸下去,锤柄反而断了,人群中一阵哄笑。

     

    身边的女生想给家人打个电话哭诉,掏出手机一看,半截信号都没有,车厢里的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唯有干等,挣扎了约莫半个小时又一辆火车开过,此时的2002次才徐徐开动,终于有一丝丝风吹入,生平第一次亲身体验到空气对人的意义。

     

    那女孩想拿水喝上一口,被他男朋友制止了,他笑着对女友说,“你知道起先车子松的时候我是怎么上厕所的吗?厕所里也挤着男女三四人,女人转个身,我就靠着墙解手。” 怕上厕所,男孩上火车不怎么进水,嘴唇泛起一层干皮。“下火车时,我们直奔肯德鸡,点大杯大杯可乐狠狠喝好不?”女孩点点头。

     

    大家大概忘了时间是怎么过的,玉山站一过,火车进入浙江境内,衢州门口再次喧闹起来,只听见一妇女干枯的喊声“小伙子,求你让我过去,你不要这样”,“不是我不让,你根本进不去”,“怎么进不去,你和我换个身不就行啦!大家都不容易,求求你啦,年级轻轻的怎么这样”僵持了许久,两个妇女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提着两个蛇皮袋磕磕撞撞居然硬是挤到中间,刚一站定,身边的人立即骂开,“你还站在这里,到后面去,这里还怎么放东西”!妇女不慌不忙回答:“年轻人,不要骂,我脱一件衣服就好”妇女脱了衣服,挤到一个稍宽松点的地方,放下蛇皮袋,只见她从袋子里掏出矿泉水,叫卖开了,“矿泉水、可乐、橙汁!两块两块,”我惊呆了,是为了生计吗!挤进这样的地方只是为了卖水。眨眼工夫便卖得差不多,我看了看那些牌子——乐哈哈、酷乐儿园地,原来都是假水,几袋大约能卖个几百块,利润尤其可观,值得佩服的不是这两个浙江妇女的勇气,而是她们的欲望。

     

    会“爬车”的大娘

     

    火车过了浙江义务,车厢宽松许多,站桌子上的人终于落地了,已经是深夜,大家昏昏沉沉,站着的一大娘抱着座位靠背睡着了,我也昏昏欲睡,没多久便让几个查票的乘务员吵着,听到查票,老大娘忽然说想上厕所,随着乘务员的逼近,大娘脸色越发焦躁,“大家都把票拿手上,补票的赶紧,查到没票的罚款”。终于查到大娘,大娘捂着手说:“我,我票掉了”,“掉了,补票,你哪里上的”?“衢州”,“你再骗,你继续骗,衢州人根本上不来,大娘继续狡辩“我爬进来的。“爬进来,你再爬一遍给我看看,看你这么大岁数也就不罚你了,没票的都按永平上,210块”。

     

    大娘无奈乖乖把票补好,我却想到几小时前《海峡都市报》上的一篇报道,北京开福州一趟火车,最后查到117名民工集体大逃票,这是民工个人的问题,还是铁路部门体制的漏洞?在火车上卖食物水果饮料的贩子基本不买票,每天在火车上来来回回,深夜挤在车厢维持生计的贩子过的是怎样一种生活。

     

    2002次基本链接沿海省市,车里的人鱼龙混杂,看着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空洞的眼神,妇女、老人、学生、婴儿、民工,天下熙熙,只都为一口饭,他们手中拿着扇风的报纸,我瞅到一些标题———“2006中国经济运行展望”、“超女扩大赛区”,隔靴搔痒的文字与现实反差让人刻骨铭心。漫长的行程里人性要经受考验与摧残不可想象。

     

     2006年春运从114开始,至222结束,为期40天。据预测,期间全国道路旅客客运量约为18.55亿人次,沿海的铁路乘客如此遭殃,何况内地,更何况那些经常行程长达两三天的旅客。2002次火车在逼近长三角后逐渐宽松,经历一夜的折腾,次日清晨,旅客已疲惫不堪,这时厕所里没什么人了,其实是里头的污物让人根本不敢跨进去;乘务员打扫着堆积如山的垃圾,居然扫出一块脑门大的石头;隔壁的妇女整晚没怎么睡,哄着哭声震天的孩子,此刻正在给孩子念儿歌:“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下午1点多,2002次火车终于驶达南京,晚点三个小时,我们逃难般离开火车,走出车站,两名警察押着一嬉皮笑脸的小偷从身边走过,南京新修成的火车站十分气派,大理石广场面前就是浩淼的玄武湖,远处是高耸入云的一栋栋写字楼。

     

     

     

     

     

     

     

    January 22

    《夜总汇》的故事

    《夜总汇》的故事
    赵飞飞 发表于 2006-1-21 16:48:00 阅读全文(3) | 回复(0) | 引用(0)

    《夜总汇》的制片曾子游,初识此名容易想到凤凰卫视的曾子墨,此人三十开外,小眼睛前架一副小眼镜,平日好踢几脚小球,是TV8球队队长,只因台里主要领导主要记者主要打杂都为篮球迷,无奈撑不起那半边天,在这点上,有待我发挥的空间。《夜总汇》在上个暑假或许我看过,印象中只是一美女叽里旮旯从头说到尾,昨日看了他们办公室墙上贴的励志书才知道这是一档“脱口秀”,励志书在这是不是一档“脱口秀”上闪烁其词,估计认识到自己女主持功底不足,才这样打个擦边。

    《夜总汇》在体育与娱乐上还打了另一个擦边,曾子游说,节目主要就是从体育里挖掘话题,不断发挥,和时政、历史、伦理、道德、娱乐、。。。能沾上边的,就使劲沾,我总觉得这是事情更适合北方佬,如果从北京找一个的哥和曾捷一起主持,效果会更好。

    《夜总汇》办公室有着和这里(新闻中心)不一样的整洁,能让你看到一个团队在一个核心下凝聚的力量,两主笔均毕业于夏大新闻,俩人齐刷刷短发,小眼镜,小身材,平日的衣服都偏灰凋,估计是被制片折磨的。第一听到他们的对话是,甲:哈哈,我又写了一段拉,乙:我也快拉。这事就发生在昨天下午,那时,我和曾子游看女足四强赛中国打挪威,俩小年轻就窝在墙边一左一右的电脑不停地写,每天是四千字,我问曾,他们每天要写这么多字,脑子不是被掏空了?曾回答:对,他们老了之后都会得痴呆症。我看了看俩比我还瘦小的身材,再看看做花枝招展坐一边玩手机的曾捷,再瞅了一眼专注在比赛里挪威美女的制片,仿佛看到自己即将的身影。

    晚九点,跟完新闻中心的直播后,下二楼,继续看《夜总汇》直播,这是虚拟演播室,离直播五分钟,演播室一片狠藉,搬桌椅,调光圈、景别,试音,试机位。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好 十秒,五、四、三、二、一。喂!走————曾捷兴奋张大嘴准备说话,啪--!,别在衣领上的话筒掉了,曾捷毕竟经验老道,不紧不慢,边说边别上。尽管接着又掉了很多次,似乎只有我一人吓紧张。二十分钟不到,节目结束,制片和两主笔依次唱着歌蹦蹦跳跳走了。

    打造娱乐体育是TV8宗旨,《夜总汇》便是TV8树立品牌的排头兵,把体育与娱乐绑一起,推给八闽体育迷,是一件颇具想法的事情。据墙上的励志书说这节目收视前矛,大家继续努力。这样的团队也为我所向往。

    January 18

    回到福州的第三天

    回到福州的第三天,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步调
    原以为单位可以让我好好好发挥一下网络的优势。
    不料,七八个人只要两部电脑两部非编机就可以搞定一个30分钟的新闻。
    住在八楼,是个小高层,没有电梯
    骑的是宝马,却是两个轮子的。
    体育新闻似乎不是自己的爱好,如果说做足球还好。
    但是这些天面对的都是沃尔沃,澳网,达喀尔,这辈子没想到会和这些东西打上交道。
     
     
     
     
    January 03

    e608万岁,飞飞万岁,生活万岁

    周六周日 加逃了两天的课

    才发现自己最后一刻的坚持成就了三天的猪狗生活!
    这样说容易理解点

    手机升级换代实在太快,引导盲目消费的高潮,对于目前还未自立的我来说,
    实在没有能力加入这一发烧群体。
    SAMSUNG E608 一年前自己购买时还是最摆的一款。
    现在已经被2005的年轻人打入冷宫。

    一星期前我还是个手机白痴,直到自己从朋友那了解到,手机还可以放小说看!
    朋友说,支持JAVA就可以了,那天我血脉沸腾

    回来向同学借了数据线,搞了一天,没成,才知道他的T108线和我的不兼容。

    一星期过去了,这周末我终于上珠江路花28块买了USB数据线,周六那日,以为找到电子书往里导就可以了!不料搞了整整一个下午,才知道没这么简单,远远没这么简单,要刷机,第二日就是英语学位考试了!我满脑都是刷机。

    从周日学位英语考好到现在,我除了睡觉,就是坐在电脑前,逃了两天的课,饭是同学帮着带的!昨晚想好了放弃,哪日有空上街问问三星。

    但终于还是坚持下来了!

    以下是要把电子书刷到手机里的步骤,留个底以免以后忘了!


    一:首先把E608的版本刷成水货G9版。
    这个过程耗了我一天半,我的机子是水货,应该刷对应的版本,为了刷电子书我先后刷了G9、*8、再刷回原来的*4,最后发现只有*9是最好的一个。刷回G9。刷机很麻烦,很害怕,我懒做备份,所以每次刷版本都求身拜佛,生怕出什么意外就完了。
    每次刷好都要输入大堆的符号给机子复位,(升级之后一定要复位输入*2767*2878#,*2767*3855#,*2767*927#,*2767*63342#,*2767*667#,*2767*5282#)每输入一组手机自动关机再开机再输入。每个版本其实大同小异。只是多几个功能几张图片,但是兼容的JAVA却都不一样,小小一款手机,的一个型号的一个版本,却有如此多的学问,天哪!

    二:找到你要看的电子书,最好是txt 文件的,换句话说,只要是记事本的所有内容,包括英语,自己的复习资料,都可以刷如手机。这就是我刷机的动机。很纯洁。
    把txt里的电子书,另存一下,存为unicode格式。这一步很重要。

    二:启用文本分割器
    这个过程你可以省略,但是这样导致在你的手机的电子书没有分段,也就是说当你看到一半时,下次再打开看,你要从头找到这中间,手机屏幕一次就几十个字,几十万字的小说你要找到中间的15万字,多麻烦啊!
    文本分割器就是把书分成由你控制的任意多少段落,每个段落多少个字。所以你看时手机里有标签,这样很方便。
    这个3KB软件不难找。
      分割后的数个TXT记事本也就是一本书存入一个自己确定的文件中。

    三:用MakeEbook,这个软件的作用就是把这些书制作成手机能看的文件格式,也就是把一本书生成jad和jar两个文件。
    注意该软件jar的文件名和程序名一定要英文,也就是你电子书的名字。
    在该软件中加入前头步骤里的几个txt文件,调整好顺序,点确定,接着在软件对应的文件夹里就有我们期盼很久的jar和jad拉。
    现在需要做三本电子书,也就是有对应的三个jar和jad。因为接下来的软件一定要传三个电子书。

    遗憾的是在这个步骤里我先前用的不是MakeEbook,而是BookMeker,也不知道是我没用好还是此东西和我的机子不相容。做出来的东西始终不起作用。研究这道程序十分麻烦,十分十分麻烦,还好早上在论坛里发现了MakeEbook,感谢西西提V,感谢爱木提V,感谢MakeEbook。

    四:接下来就是用JAVAgame这个软件了,在这里感谢蓝色忧郁手机论坛的刘健英同志开发了这个软件,给所有三星用者造福了,谢谢www.blueshow.net。谢谢你们。。
    这个软件很简单,也就是把三个JAVA程序,(可以是电子书,可以是游戏,可以是java工具,本文只做电子书)改成刷机用的S3文件,这个文件才是三星手机真正可以用的。以上所有烦恼的步骤都是为了制作这个程序,我们所说的版本啊什么,都是S3文件。之前三星机子的用户只能用手机GPRS等上网下电子书下游戏下工具,要刮钱给运营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感谢蓝色忧郁的原因。
    这个步骤也很简单,依据菜单栏依次把对应的三个jar和jad选入软件,再选一个文件存放制成的S3,点开始就好了。
    当然,你也可以找到E608对应版本 的jar和jad文件,用JAVAgame制作S3。



    五:接下来的步骤稍微小心点,因为我们要用到刷机用的OptiFlash4.51软件了,这个软件就是我们刷JAVA程序,刷版本用的,非常好,也较简单。有了它我们才可以更换手机里的游戏电子书。
    打开OptiFlash4.51,选择设置,的基本设置。选择机型设置,我们E608选择的机型是Samsung: SGH-D418,在“写不同的字库区域”打勾,(如果是刷版本,在下头的“重写全部字库区域”打勾,并点确定)。串口设置里,选择我们USB对应的串口,我的是com3,(我是通过三星官方的软件AEasyGPRS里试出这个口能把手机的信息和电脑交换的)串口传输率点115200。其他不用理,接着在刷机文件设置里打开你做好的S3文件,检查好是否都操作得当就点确定。

    现在激动的刷机一刻到来了!
    把手机关机(如果刷版本,最好下电池,并拔出sim卡,)
    在OptiFlash4.51软件里点,刷机 ,等进度上显示 power on 时,把数据线插上手机,这时就往你手机送东东拉!
    我们刷游戏电子书很快,大概十几秒就好了,刷版本要30-50分钟。
    进度上显示 All is well 时候, 把数据插头拔了,开机就可以看了,到娱乐里找游戏及其他,我忙了三天的电子书终于出来了


    当然,操作起来很麻烦也很简单,也许自己不需要三天才搞定这小小的电子书,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先后玩了十几个软件,如com口加速器、S3合并、JAD文件生成器、samsung dly4.0等等,才把书本传如手机的。自己也先后用google baidu 搜索了数百个网页,一页一页得翻看,52samsung\手机之家\younet友人之家\蓝色忧郁。等等论坛,最后知道是这样做的
    对于手机特别是三星一个星期前我真的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很拗口,现在不仅是刷机,同时,现在我可以把网上任意一张图片做到我的电脑了,当然还有歌曲还待研究,哈哈!真开心。很开心,想不到这小小的手机有这么强的魅力,为什么以前自己不懂得用呢?说不准你的手机有更好的功能你没有开发出来。
    我的电脑水平不高,这次成功无疑是一支强心针,当然不是在电脑方面,此时我坐在电脑前听着 ray charles的经典爵士,回味总结这次很愚蠢又很勇敢的经历,心里真如打翻的什么瓶。
    总之,今后再也不用打着微弱的手机灯,在关灯后阅读了,走路时,上课时,坐公交车,打发时间的一切场合,终于可以成全自己了,伟大的飞飞。
    当然,我会把上网浏览,用电脑看电子书所做的摘录,复习的内容,英语,有意义的一切,刷到我的手机里
    e608万岁,飞飞万岁,生活万岁!

    左眼呢,难道真让它费了吗!

    我的右眼不好,高中体检时已经跌到0.8,那是高中时的事,现在闭上右眼,感觉眼前顿时挡上一面花玻璃,无法辨别出这世界的真实。

    以此相反,我的右眼却出奇的好,在漆黑的后山上,十米开外能喊出亲热中的同学名字,喊出名字的一刹那看到的狼藉,却又懊恼不已,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视力而已。

    也许是左眼隐瞒了真相,这么多日子我从没在意半废的右眼对我的生存会造成什么障碍,然而,拍片子时,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一部普通的摄像机,取景器是在左边,调焦在右边,我把M9000架上右肩时,发现只能用左眼取景,可是我的左眼,显然功能不足。

    很难想象这半学期的拍摄自己是怎么搞定的,我只能把取景器往左掰,右脸夹使劲贴着机身,蒙混着每个镜头,甚至产生配个单边眼镜的想法。

    我开始总结自己是怎么把右眼搞坏的,每晚用手机照着书报?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还是目光对路边移动的美女驻留太久?

    当然,当我把小说刷到手机时,我同时做好废一只眼睛的准备了,排队时,走路时,课堂上,被卧里,公交车上虽然不再无聊了,但是,左眼呢,难道真让它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