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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临盆

天之为崩 地之为裂

飞飞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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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临盆,天为之崩,地为之裂,日月星辰,为之无光。房倒屋坍,烟尘滚滚,天下生灵,死伤无数……最后生下了一只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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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真正对待严肃史实:是自杀而不是自恋

《真正对待史实:是自杀而不是自恋》
 
30万人的生死,随便拎出一个人的故事,都是史无前例的生动与震撼,从剧院走出来后,他们说堵得慌,我未觉高明在哪。  
 
首先:我相信,一个被洗劫过的都城,绝不是黑白银幕上那么单调——只有露土的马路和断墙残楼。 此时曾灯红酒绿的秦淮河,覆绿满城的中山陵。唯一的有生机的安全区,我大学随园所在的金陵女子学院,很难想象,这些地方当年被日军包围时的模样,但我知道绝对不是这电影里,蹩脚的美工盖的那样。
 
声称翻了史书,但你是否到南京,认真走过这些街街巷巷,痕迹四处犹存,否则几十年后,南京的一位老太婆,偶然走入当年被日军强暴的街头时,就不会当场昏厥。
 
既是《南京,南京》,你安排上海的秦岚去南京看丈夫,通篇电影里充斥着上海话,但为什么出现醒目的南京话,基本只有南京汉奸的吆喝?
  
       其次:尊重史实是基本,又何必植入导演个人色彩的戏剧元素。拉几万人去江边屠杀,第一场,几万人鸦雀无声,默默就死。第二场,忽然就有人带起喊中国万岁? 人在面对指着他的枪口和刺刀,表情与肢体语言是电影里千篇一律的木讷?30万人对自己的死亡,如此单调?
 
你们在湖南卫视上讨论,要把电影拉倒日本公映之时,是否想到,这些极具导演个人编剧色彩的情节设置,叫日本人如何理解,中国人可以虚构戏剧化屠杀现场,死亡的数字也可有虚构戏剧化?
 
再次:我再次怀疑的是,这是一部借史炒作的主旋律商业片。让知性文艺女青江一燕演妓女;让在春晚装傻被忽悠的范伟演拉贝秘书;让原本清纯可人的高圆圆突破自己,这些可否理解为纯白的商业手法?
 
如果真尊重史实,你一定要脸红,陆川两字在这个史实中,尘埃般渺小,渺小到出字幕时,不知放哪里好。你又为何如此自恋,在宣传片、在电影中如此醒目,大打“陆川作品”四个字。真正了解,严肃阐述完这段历史的人,如写作《南京大屠杀》的张纯如,她选择了自杀,结束了自己美丽的生命。
 
即便你做了,一部分人认为了不起的事情,此时可否躲起来,而不是四处走动。你、投资方、可否把这个炒出来的票房,找到慰安妇的后裔,捐给他们。你们讲版权,这是30万个被杀戮南京人生命版权,不该装入你们腰包。 这世界,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 
 
March 29

出静安记:烙印似水年华

                                                  出静安记:烙印似水年华


     人勤春早,尽管此时为是伦是类的春天。

     这是周日,晨十点半,喝完咖啡啃了早饭,走出中信的时候,真真儿的在南京西路的马路上驻足了很久,这会儿真不知道上哪去了……

     向左还是向右,第一次跟自己在马路上腻腻歪歪,迎面楼顶长条LACOSTE广告上,飞起一排儿小人,LACOSTE的包包、LACOSTE的鞋鞋、LACOSTE的衣衣、裤裤、毛毛、絮絮。这是一条属于中国最会装模作样人群聚集的马路。每每,我总在这群人身后跟着装模作样。

     两年前的夏天,我扛着劈柴重的canon老款红圈头相机,来到陆晨的窝,装模作样的做了一番采访、拍了一打子照片后,拉开他的窗帘时有点呆若木鸡,那时我刚从犄角旮旯的乡下到城里不久,就对着窗,恒隆、中信、梅陇镇一字排开,这就上海的金三角。

    我把恒隆称作二奶城、梅陇镇金尖屋顶总冒着烟,是不是楼中酒店烧饭时冒出的炊烟,我在农村住时,在山上爬呀爬呀,一见到山底下土房飘出一缕缕轻烟时,就知道要回家吃饭了,梅陇镇冒烟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搅的我肚子饱一阵饥一阵的,他是不是给李嘉诚的家业长青给老天爷烧香呢。

     中信“太富”了,隔着一条南京西路,就是荣智健爷爷一百年前的老别墅,叫一个豁达,现在被星空卫视租用,祖孙三代的基业就那样摆着,在百年一遇的危机冲击下似乎又摇摇欲坠。

     时间和空间一样,也有他值钱的地段,但南京西路值钱的不是地段,而是时间,这个时间是一日中的24小时,每时每刻都值钱。

 

                                                   一:陆晨与202与我

 

     后来陆晨的窝成了我的窝,我不仅觊觎这个地段,我还觊觎他的文艺痞子气,并认为这17号202是个有魂儿的地方,会住的敞亮,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陆晨是我见过的这辈子最最有意思的人,我和他的缘分和这202却像是一段传奇,他和他的的这只“顶楼的马戏团”乐队,在我读大二的时候,《城市画报》就给他做了好几个P。

     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的词儿写的很好,主张很好,乐队名字很卡夫卡其实就是卡夫卡,我仿着他们的小市民写法,也写图书馆里头乱写了一阵,后来《香港文汇报》想知道上海玩地下摇滚的底裤是什么样的,我想,非得找陆晨不可了,这只在曾经迷笛音乐节上大放异彩的乐队,是最上海最讽刺最小市民最玩闹最无聊最骚包最欠奏最嗨最混蛋的乐队。

     但我事先也不会想到,陆晨是上海海关的公务员。

     顾磊、毛豆、梅二和陆晨,后来有聚有分,但他们的活儿都令人诧异,有电视台编导、有画原子弹爆炸什么后现代画的,我也认不得哪个是哪个,总之都挺真,挺哥们的,后来我带着天天美女,和丫混球,自然还有科少去看这房子时,他们正把一屋子唱片一屋子书叠的满地都是,帮陆晨搬家呢。

     我们走时,他们说男人可以走,但美女们要留下。

     我瞥见了方桌下那依旧摆着的一怀抱大的烟花空筒,后来也被他们搬到陆晨新家,陆晨和我说,那年过年时,在马路上遇到它,花花绿绿被人放尽后,静静趟在马路中间,像一个刚射完精的男人,所以就带回家了,烟花空筒用铁线扎着,陆晨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作品。

     陆晨的音乐吵的很吵,孬的很孬,这家伙的去年新专辑的主打,翻来覆去就唱一句话,yesterdayyesterday……,他送了几盘给我们,听了这首主打真想海扁他。还有一些歌曲名字很得罪我们行内的女同胞——公猩猩与母记者。主要是他很反感那些,不懂音乐却装模作样采访他的女记者。

     我更不懂,我第一次找他时特意去读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郝舫的《怒放的伤花》,没看懂,其实跟顶马也没关系。

     陆晨又把自己的音乐成为试验音乐,除了不大件的乐器、你叫的出来的乐器名字,他新家都有。只要能发出声响的他都收集,包括和尚的钵、……。

     陆晨一笑就俩虎牙,有点儿谢顶,他有一切你认为千奇百怪的习惯,包括吃龙虾只用筷子夹虎牙啃,无论走到哪耳朵总是套俩耳麦,他曾骑电动车和我开本田雅阁在家底下新闸路上飙车,我飙不过他,原因是,电动车是他们家的,雅阁不是我们家的。

     后来他电动车被人偷了,他就骑了个小破自行车,他其实很富裕,他有俩套房子,他的新家也在静安区离202不远处,我很喜欢他的音乐房,一墙壁全是正版的碟,有一张舒服透顶的沙发,一大音乐台子,一烧响,陆晨爱给我们张罗他收集的经典碟,有云南丽江纳西族的民间祭奏合乐,那是中国最古典的音乐,绝迹了都,他找到了。

     陆晨又给我放了《among my swan》,这是mazzy star的最后一张专辑,这是一种迷乱至极的音乐,陆晨很鬼,他又给了我一瓶三得利,再掏出他从云南带回的水烟,呷一口、抽一口、他还把灯给关了,后来我想,吸毒是不是不过如此。

     后来《among my swan》送给了我,有段时间我总爱躺地板上翻来翻去听这张专辑。陆晨还给了我一袋又一袋影碟,音乐还好,电影真真儿如太小众化,很多我是真看不下去的,我只挑了那里头少有的《同级生》、《金瓶梅》看了看。

     有时候没事儿时,走了两片,发现日本一些不知名电影那叫一个棒。

     我后来把他一墙壁正版碟算了一下,那又是一套房子首付的钱,他说他就是用一个工作,养一个爱好,我每天不知道日子怎么过法时,他一句话总让我愧颜,她说有那么多好看的书、有那么多好听的音乐好看的电影,他还嫌时间不够呢。

     问题是他一个人住,我住202时,拉窗帘很小心,因为帘顶的拉环松了一大块,后来被告诉这和他女人以前吵架时被女人拽断的,后来,他女人和他曾经乐队的好朋友结婚了。他说这个时候,脸色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过来人。

     我一直很难想象他怎么白天在海关制服一身,晚上变成魔鬼,有一次演出,陆晨演疯了,他当着底下一流子傻B观众,松开并褪下了他的裤头,亮出的那话儿。后来被一傻逼拍了照片,挂到了网上,如果你想看,现在还搜的到。

     那会儿,上海海关宣传部找到了他,他说那时候都做好了辞职的准备,后来正儿八经写了一检讨,事情就平息了,但有一事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有人告密他吸毒。

     生活中,陆晨其实很低调,说话一直轻嚼慢咽的,做啥事儿很认真,对人都很好,没有任何精神层面上的架子,他不目空一切,没有任何文艺痞子的臭德性,这是我和丫丫一直喜欢他的很重要原因。

 


                                                           二:202和我和静安

 


     有次发布会上,和一准秃换了一张名片,仲量联行的,地址上印着恒隆广场几几楼。

     我说“原来你们就在恒隆呀,我家窗户就正对着你们窗户,每晚我睡觉时候,望着窗外恒隆里一盏盏点着的灯,没准你就坐里头。”

     准光秃说:“别吹了,你们这行的,好不了多少。”

     我毫无防备,他击中了我们这行的死穴。

     后来,在昨晚,我看见小莹的博客,她参加了党报媒体的一场笼络活动,估计拿了个小红包后,开始怀疑起了人生,准备重树其的价值观,她也写出了我一直在心里头估摸着,却一直不好意思写出来的东西,那篇文章叫《拧巴》。

     姑且你们不用知道我在讲什么,姑且我就在讲小莹老师也听不懂的话吧,人之所以为人,在于我们还拥有生命,其余都是空的。

     我后来看完并跟了一贴后,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写我们不好意思写的原因,因为只有有收获的人,天才赋予他们怀疑自己成就的权力,同时,天同样赋予了蠢猪,在启步时就好意思去怀疑别人的成就的权力。

     蠢猪们觉得反正未来的事情就那样,得到了就那样,反正就那样为什么要折腾呢,这群蠢猪包括我。

     我跟贴是剽窃了老王一句话,他在,《2004年版集自序》中说:年轻的时候认为有很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过来发现重要的都在身后发生了,已经过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

     后一句我没有在跟帖中转述出来,我可能觉得这句话对我个人受用吧:对过去,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也没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须经过的,我不信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以上的选择。

     再用老王的话说就是,听了这些话,脑子跟擦了玻璃一样一阵阵明亮。明亮之后,我又陷入了一阵阵迷惘。

     然后,我吃了早饭,跨出了中信,不知左右左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又钻进了恒隆,再去看看这群逛街的人都在里头干嘛,尽管我从未在里头买过一个物件,但几乎每天我都要在这里头穿堂而过。

     又见到了LV麦老太太的大海报,肖编编用来做头像,她说她也喜欢戈尔巴乔夫去年那几张的海报。这些鬼海报,总能让我在其面前驻足许久,也不知道美在哪、经典在哪,但我总能站在其面前跟木脑人一样一阵阵的看着发呆。

     我挺信陈年说LV就是用时尚的话语权强奸你,这句话,我在转述这句话给嗲洁听时,她说我们就愿意被LV强奸,我默默的默默了一下。 

     恒隆底下有刘嘉玲的MUSE吧,刘嘉玲在隔壁的中信开了个虎店、在不远的同乐坊好像又开了个MUSE2,在恒隆,每夜十点之后,各类肤色、各类穿着的的美女帅哥云集门口,他们汇起人马后,就进入恒隆楼下楼上的酒吧中开始所谓的夜生活,去年,小贝带着洛杉矶银河去年在恒隆隔壁波特曼住的时,深夜也来泡过。

     而波特曼酒店,就是我在《香港文汇报》,同做色情、娱乐、社会、产经、金融、市政、艺术、突发、体育、凶杀条线时经常去的地方,你一定惊异我为什么跨度那么大,答案很简单,在文汇时,我是31楼唯一的小男记,也是唯一能摄影的。

     当时我一直吹嘘自己是上海滩,摄影记圈中最好的文字记者,亦是文字记者中最好的摄影记者,尽管他们也没肯定也没否定我,但我知道这句话一定是脸皮足够厚的才好意思说的。

     在波特曼,拍了采了那个啥?赵薇、莫文蔚、谭盾、郎朗一系列真红假红有功底没功底的、费德勒、什么娃什么娃的网球好手,还有一系列说不出名字全球的高尔夫球手。

     波特曼地下隔着南京西路正对着就是俄式古典上海展览中心,从另外一头沿着延安西路进来气势恢宏的广场,一次看到广场跟前金碧辉煌的大喷泉的捐赠者是:龚如心,这让我着实被擂了一阵。

     波特曼和恒隆交界的小空旷地,是我一生见过当时比较真正而感动的时刻,5.22默哀当日,我特意到这里看西路上看默哀的人群,楼上的小白领全下来了,站了整个街头密密麻麻,汽车笛长鸣着,许多女白领梗咽着,你会感觉什么是空气凝固。

    我在为这一天激动不已时,这天后,这里又恢复了他应有的模样,一成不变。

    后来又读到一句话再次肢解了这种感动——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一分钱买一火车的同情心,肢解其实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后来对比了下台湾的捐款和大陆的捐款。

    我也很肢解了一次自己,我并未应为此事而让自己破釜沉舟,当时我在估摸着转移阵地而陷入财政危机,我没掏出多少,这样我可以厚颜的给自己一个自认为充分的理由。

 

                                 三、静安和我和有趣的游戏和那一无是处的价值观和最终的生活

 

     波特曼酒店在恒隆往西点。

     每到年初的上海两会,波特曼和对面展览中心哪一段就会全线封锁,这一段布满了警车警察和便衣,每每这个时候都是这里最紧张的时刻。

     散步的人成群结队,他们一般先聚集,就在那拉家常,问他在什么就说玩儿呢?你们拿他们没辙,等汇聚成气候时候,突然就有人喊一嗓门,“还——我——家——园”,声音有股惊撼的穿透力,尽管发第一声就一个人,足以震动十里长的南京路,我坚持认为,这声音没准能让展览中心几千人大代表听到,这是我一直赋予足够尊重的竭斯底里的呐喊。

     他没准再大声点能喊爆了每辆警车的玻璃,立即,警车内所有戴帽全钻出来了,潜伏在人群中的大便也动手了,喊出第一声的人很配合,他们不会有肢体上的冲突,大便只要勾一勾指头,那人就很自觉跟他上车子。

     这时候人群中有了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第好几百声,人群跟没搁蛋时,煮沸并往外溅的猪油,溅到你心里,会疼。

     大便再勾一勾手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很配合的跟着钻进车子,我相信人群中的人也知道大便们是例行公式,我知道他们也知道进去后不久他们没准就会很快回家吃晚饭,我知道他们知道这样尽管一无是处。

     我也知道他们只是想练练嗓门而已……,这世界太平静了,要整出点动静让人看到什么是存在的,有人说,人走远了,会忘记为什么出发,但他们知道为什么,我相信是为一口气。

     有时候,他们有些很淘气的,会让整个大便队伍慌了手脚。

     他们会先到静安寺那头,打一车,开到南京西路展览中心门口停下来,这样就轻而易举突破了波特曼楼下的警戒线,不过那人也就只能吼一嗓门而已,大便们阵脚大乱,然后全扑过来了,这时候会有一部摄影机在跟着,记录下他们的文明执法。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大便和人群一直在玩这个游戏,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昧着良心用“有趣”形容,但有一日我是真的昧了一次。

     一天结束会议后,我挂着的牌忘记取下,从展览中心出来穿过警戒线后,一对母女拦住了我,两对足以射透你心的眼神望着你,老妈手中一封信上头写转呈这个城市一把手的名字。我瞥见了不远处领子里伸出一耳麦大便瞪着我,我说我见不到那个人抱歉帮不上,走开了。

     那个大便问她们刚干嘛,我说了下,大便说,你让会场里头人帮着转就是,我懵了。

     事实上第二天我就坐一把手边上听他们吹牛,从会场上左一耳朵、右听一耳朵,经过筛选分析,实际上一把手还是十分亲民的,我后来一直认为这件事是否做错了。

     当然生活还是继续着,车流人流依旧流着,该公平的不该公平的多数人已经习以为常。装着、傲着的西路上的女人依旧盛装如初,冬天一身黑、夏天一身短一身露,他们很享受手中握着星巴克,用拉杆箱拉文件去上班表示她们的忙碌中的享受。

     我很早读到一句话,说人戒用自己的尺自去衡量别人,只会让自己编入一阵阵迷惘。

     我觉得这世界每门学问都是对世界认知的分析体系,不可偏废其一,不可谁看不起谁,你觉得人家假,人家觉得你土,你觉得他穷的剩下钱,他觉得你同样是一精神暴发户而已,大家不都是暴发户吗?

     陪过一些家乡暴发户去二奶城海购,那样子是这是穿透穷与富、俗与雅的四不像。

     波特曼再往西,常德路拐进去就是张爱玲故居,前阵子一阵翻修,焕然如新,底下又一人烟绝迹的咖啡吧,没准张的那句“我喜欢听市声,比我较有诗意的人在枕上听松涛,听海啸,我是非得听见电车想才睡得着觉的。”这没准就是在这楼上写出来的。

      再往西的静安寺、静安公园和久光,是我和丫丫经常神出鬼没的地方,半夜两三点会带一票子狐朋狗友到久光后脑勺吃复茂小龙虾,看着一票票对面百乐门中被带出来的妓女也在吃小龙虾。

     有阵子丫丫每天六点爬起来到静安寺坐车去学车,天蒙蒙亮,那会儿久光顶上酒吧嗨完的老外搂着女人也下来打车。

     正面的静安公园,有好几阵子我还真早起去跑步了,一群特有意思的老头老太太,我跟着他们学气功,也跟着学不知道叫什么功的功。

     他们会供应免费的开水与水杯,会有一群老头天天在组群唱自个写的“来到了美丽的静安公园……,”会有很多老太婆一条腿能轻易抬一人高、然后像胳膊一样甩来甩去,我压韧带时一般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压,真没好意思让老人笑话。

     那玩双杠单杠吊环的一票子老头老太太、身轻似燕,似猴、似蚱蜢、似熊的也有,我总不好意思又不得已的撑着吊着,他们偶尔笑着,有时候一聊,啥身份都有,院长退休的、日本当厨师归国的、也经常有一老外,老头就凑身边边压腿边和他练口语。

     周末阳光普照的时候,会有一群小朋友摔摔爬爬的玩直排轮,会有一群小朋友在妈妈伺候下玩我突然忘记名字的那个什么泥巴画。会有日本的小孩、英美的小孩、胖小孩、淘气的安静的,检树叶的照相的,跟妈妈躲猫猫的,跑跌倒爬起来哭的。

     很多时候生活不过如此而已

     在昨晚的时候我读到了江一燕很平实的博客,却哲理十足,这小妮子是我认为国内真正有点味道的女人,读他几首诗就大致喜欢上了。

     她说:“繁华褪去,时光倒流到大家围坐在一起听呲呲嚓嚓的收音机谈笑风生。天亮起床,天黑睡觉,木板床,火炉旁,一个星期洗个澡。从都市来的人很难承受这样的“返璞归真”,但慢慢就会懂得喜悦,当你知道今晚收工有一盘饺子,当你终于等到有一大盆热水洗澡,你会像小时候过年一样幸福。”

    她还说:“有一些够用的钱,有三五知己,有一个爱你的人,有一份你爱的工作。而能真实而自由的活着。That's   good!

March 15

4万亿危机愚论

4万亿危机愚论 

 

取材揉捻自:比尔鲍威尔《交换刺激方案》、海伦民醉心梦语》、吴向宏《警惕中国式金融危机》——高人拆解时局,傻子也见明了一二

 

上帝说:世人多愚昧。

上帝只给亚当安排一个夏娃,本来是作伴的,但亚当还是经不起诱惑,犯了那个原罪。老美有了自由女神却不知足,还要搞“二房”(房地美和房利美),怎么能不惹怒上帝呢?

 

     危机中,横跨太平洋的中美为阴阳两界。

奥巴马的7870亿美元刺激方案,大部分用于退税、减税,增失业救济金、穷人和老人的医疗开支等“社会保障网络”——这正是中国穷人和老人真正需要,政府又几乎无提供,原本,北京在此的投入为GDP5%,美国约占20%

中国5850亿美元经济刺激方案中,一大半用于基础设施投资和重建地震灾区。这个巨量投资美国十年来不曾见到。美国的桥梁、道路、学校和机场陈旧不堪,奥巴马刺激计划中涉及基础设施的开支,很多经济学家认为不足以唤醒垂死的经济。

       结论:让奥巴马来中国当总理,宝宝赴美就任大总统

 

适当夸大经济危机,不仅可以增加凝聚力,还可推脱责任。那三年不都是自然灾害惹的祸吗?如果有人还纠缠震区倒塌校舍,就让地震局再提高震级。

宝宝:GDP增长8%,会有难度。——既然进入了数字化时代,8%的指标还会有问题吗?

宝宝:去台湾,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当年国军叛将林毅夫抱俩篮球从宝岛游到厦门,现和谐社会你想爬过去?

宝宝:信心比黄金重要——千万不可认真对待4万亿营救方案,挽救的不是经济而是信心。秘诀在于做出姿态,而不真救,一旦真救无效,连信心都没了。

 

中国的金融体系高度受控且依附于政府,美国则让金融体系独立于政府,市场化运作,但出了问题,政府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中国政府成为担负金融无限责任的埋单者,固然可大大提高金融体系抗冲击能力,但也有巨大的隐患:假若中国这种体系出了问题,就是连收拾残局的人都没有了。

   

空谈误国,建议用“十二大工程”替代4万亿,工程多了,可增选一些工程院士,剽窃的总是少数,多数是好的,就如危机经济的主体面是好的,心脏病患者身体的大部分是健康的。 

一:上马四大宏观工程:给地球涂个红嘴唇儿,给月亮割个双眼皮儿,给太阳戴个博士伦儿,给织女肥个大美臀儿。  

二:启动四大中观工程:给长城贴瓷砖儿,给黄河直直湾儿,给长江镶个边儿,给喜马拉雅山堆个尖儿。

三:推进四大微观工程:给苍蝇戴口罩,给跳蚤戴脚镣,给蚊子戴避孕套,给细菌吃消毒药。

 

结论:经济繁荣则谈发展战略,经济危机则讲拯救谋略,经济学家总是双赢。

January 10

只言片语 新年摘录

 

 

近日些许事件之后,才恍然发觉09已到,又是一个轮回的起点,随手瞎抓了脑中,这些天同事、友亲或者自己一些只言片语,有的是之前印象深刻的一些话,纯粹杂碎,但也映衬人生,以作追忆。

 

云帆:青春烈火烹油……

            只有把那一圈窗口全跑过之后,才会发觉到有几扇是一直开着的。

            21的文化其实很单纯,那就是做业务。

 

州伟:21其实是三个阶段,……结婚了,就是吵吵架,做做爱。(年会发言)

 

生科:干他娘的**,09年就看你们的了。(年会酒会上端起酒杯)

            浮在表层的都是沙,只有不断挖掘下去,才能找到金子。

            体制内媒体都是猪,靠人养,体制外媒体全是狗,自己去抢。

 

昊海:现在正在联系去总公司 或者下面七个子公司 水务能源铁路燃气 你觉得那个前景更好 省内最好的两家设计院也通知面试 有选择 有时候也很苦恼。(危机之下,在找了半年工作后发来的短信,恭喜他)

 

丫头:我会注意的,多多包涵。

 

林菲:我羡慕的感情,一是青梅竹马,二就是当朋友几十年,突然有一天发觉其实是爱着他这些年。

 好的。其实我挺开心。

 

利祥:你们见了那些市长省长不用怯,中国有那么多省市,只有一家21,能和21抗衡的媒体,目前我还没发现。

            只有你们真正做强做大了,我才……。

            其实基层面临上头的政策,底下有制度,心中无制度。

 

素洁:三最近很乖,不打麻将了,看任正非传,还主动要求报复旦学习班。

          (昨晚三又打麻将去了)

 

天天:飞飞,我失去了生活。

 

 

凤安:每天发生那么多新闻,为什么要做这个而不做那个,你的思路要跟上编辑。

            把材料敲碎了,融进稿子。

            像定伟说的那样,早一点知道了,就是情报,迟一步得到就是研究报告。

           像流编说的那样,有的人走的早一点,有的人走的迟一点,但是一定会在终点碰头。

 

曾航:我在宁波撞的头破血流,妈的被骗了。

          K歌之后,曾拿着最后的半瓶芝华士踉跄走出电梯,我问,你好像没喝多少嘛,怎么就醉了?曾一把抓住我衣领,我哪醉了,飞飞,你叫我走直线,我走给你看,你快叫我走直线啊。)

 

邓丽:(每每打电话采访),我叫邓腻(音),美腻的腻

     

小林:(做农地新闻做昏头了,点菜时)我要“土地肉丝”,

 

飞飞:21强大在,8年前他只能一周一次,现在能激情饱满,一周五次。

 

事实上,感情的存亡,和大自然法则一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那种惦念成本,得来自会倍加呵护珍惜,不费功夫就到手,可能一开始好点,那么往后会如何不知道,因为没有成本在里头,当然这是我个人看法。

 

移山拔海 平定军山。

May 05

周庄太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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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百姓、洋人、官

百姓、洋人、官

 

网民称BBCBias Broadeasting Center (偏见广播中心),CNNCheating News Nest 造假新闻老巢。不怪西媒,西媒只是用了钟共惯用老招,偏见造假宣传术,钟共眼见自己最擅长的本事别人比他耍的还要好,他也就默默无声、默默忍受了。

 

钟共阿的屎,无处下台,九州粪粪与海外游子挺身而出,替他擦屁股。一如光绪年间,慈禧最头大时出现了义和团,民心可聚、民气可用,政府(外交部)也就顺水推舟——“中国人民不可欺也不可辱”, VOA报道,西方或许已经看到相互的抵制即将破坏双边的贸易;CNN致歉也很清楚,对中国人民道歉,而不是对政府。

 

正如石头、剪刀、布,中国还有种环环相克的游戏是百姓、洋人、官。民怕官、官怕洋、洋人怕老百姓,怕吃眼前亏。像当年《官场现形记》写的一样,中国的老百姓人多,和洋人起了争执,就蜂拥而上,先把他臭揍一顿(引波文)。而现在洋人,是怕中国百姓不买他东西。

 

如今,海外游子在此次抗议中并无过激过暴举止,不卑不亢的群体姿态让人心声敬意,即便是面对大癞,空中飘荡的标语也做到了“以礼相待”:—— ‘大癞’,你的微笑很动人,但你行为很伤人。不管如何,这样的心声表达,总比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主持人在电视前说:“在过去50年里中国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帮暴民和匪徒”,要显得妥当一些。

 

表面上看,钟共无奈坐镇于后台,粪粪游子冲锋于前阵。实际上,这一个月来,钟共隔山打牛,悄无声息又完成了一次爱国教育,纵使别人一再指手画脚,能聚一国之方刚血气,还有什么是办不了的。

March 16

沸腾的马桶

每次来到八万人体育场,仰头一望,椭圆的天空让人感觉只身呆在马桶里。演唱会、开幕式、足球赛羊拉屎般一串串轮番登演,数万人为歌星的出场、球星的入球、政星的出席卷起一阵阵巨大的声浪之时,我总觉得像有一只手揿下了这大马桶的开关,哗啦啦、哗啦啦,马桶一次次沸腾了,声浪簇拥的焦点,只是羊咩咩遗下的橛子根……

January 21

dang…… dang…… 谢谢你让我成长

     早晨的公车上,电视突然放起胡彦斌的《婚礼进行曲》。心中一阵纠葛,打电话给妈妈,旧历今天是什么日子,妈妈说,黄道吉日,昨晚家乡全城炮烛声彻夜不绝于耳。我才明白,就是今天了。翻了翻胡彦斌写的《婚礼进行曲》歌词,一阵苦笑,一阵释然:

dang…… dang……,谢谢你让我成长。

November 19

网球大师杯

 
 
 
 
 
 
 
 
 
October 26

终日惶惶 噩梦醒人累


夜里回一中了,临走说要去吃牛杂,朋友的朋友说他有车,是一辆黑篷红跑车,一行人钻进去,后座还有保暖的棉被把你舒舒服服裹住。车子下了冠后岭,突然路边一排店面齐刷刷停电了,霎时间天旋地转,一条条街轮番停电,全城陷入一片乌黑,街头的人们也瞬间消失,车灯都打不开。

司机说谁有灯照照,我打开手机灯钻到前座,依稀看见一点路面,车子换我开,坐下却发现有两个手动挂挡,两个离合器,两个刹车两个油门,辨别不清,只觉得猛踩了一脚油门,天地继续斗转,车窗外能看到高头枝上的小鸟,红绿橱窗的丝巾,乌云中的水滴,……砰一声,四处黑暗继续降临——我撞上什么了。

下车一看,车子钻进了一辆废弃的大客车肚子里。

冒险历程开始了。不知那边得知一伙奇异生灵占领了这个城市,要拿我们命,于是逃亡,让舅舅让带人来把车子弄出,自己和朋友开始跋山涉水逃亡,拨芦苇,攀山岩,电光火石之间已累如废人,朋友问为什么不开车,于是交给我钥匙去舅舅家拿车。舅舅一脸诡笑,拿着手电筒带我穿过无数个暗门,每个门口把手一只恶狗,呲牙咧嘴,吠声如雷。他打开一个橱子,跑车如一个小音响般大小安然存放于此,舅舅说,想不到你这车还可以用手电筒灯照大照小,真厉害,抱了车走出屋外空地准备还原,却看见表哥,表姐也抱着小车站,小火车,小飞机。。。。。

终于醒了,一身汗、喉咙干疼,像堵了块干抹布。上海住惯了却不服家中水土,带了一身病回到静安懒宅继续调养,如一个坐月子的女人,晚8点上床就睡着了,明天要上班,不知怎么的心中无底,我不爱长假是怕最后几日的衔接,安逸急转为忙碌,需忍受告别的凄凉,从家乡回上海的一路,先是青山绿水,再是依稀厂房,接着高楼林立,红男绿女,香艳琉璃,感觉自己飘起来飘起来,飘在城市上空,似乎始终找不到落脚之地。《阿飞正传》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 它只能一直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17年前的王家卫就像今天的我暗示什么。

——夜夜除非 好梦留人睡(回文题)